杰克买的35袋板栗不好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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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星际迷航】无意告白


“你知道吗?我数学特别好,”Jim抬起头对Spock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,“只要我以右脚为支撑点旋转21°,就可以不引人瞩目地看到后头的舰队成员在操作台前干什么。”

Jim支着脑袋转过身,他身下的舰长椅丝毫未动,右半边的身体穿过椅背,被天花板投射下的灯光穿过。Spock看着他的舰长撑着脑袋向侧后方不动声色地瞥眼的样子,有些想伸手帮他松松领子。Jim的蓝眼睛在眼眶里灵活地转了一圈,似乎有清澈的液体要流出来。他咬着嘴唇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,又摆正了自己的坐姿。

“我试了好多次才成功的,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
Spock张了张嘴,喉咙的肿胀始终无法消除,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
收到赞赏的Jim心满意足地撒开手脚瘫在了椅子上,百无聊赖地哼着曲儿。和领航员交谈完毕的代理舰长Sulu拍了拍Chekove的肩膀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,大步流星地走回他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。他仍然穿着金色的制服,看上去却比Spock记忆中的更加自信,意气风发。

Jim不快地往同事的脑袋上甩了一巴掌:“嘿!Sulu,这是我的椅子!”

“请你下来,Jim。”

“不要。”Jim跺了跺脚,他的脚穿过Sulu的靴子踩在了地上,没有制造出一丝动静。

Spock叹了口气:“Jim,这个场景给我带来了不适。”

Jim焉头耷脑地站起身,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拨弄着全舰广播的按钮。

“你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,哦不,一个瓦肯人——其实是半瓦肯人。”

Spock有些不自在地握紧了背在身后的双手,Jim对此无知无觉,仍然自顾自地念叨着。

“不知道他有没有按照我的指令和其他舰队成员撤离。他这家伙有时候简直不可理喻,固执得要命。”

我没有,我很抱歉,舰长。Spock在心里悄声回答。可是我对此无法后悔。因为人类遵从他们的本心做出选择,而瓦肯人不会后悔。

Jim伸出一只脚在地上划拉着,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。他腼腆地笑着,微微低着脑袋,半透明的脸上似乎爬上了一层红晕。

“Sulu是一个好舰长,对吧?我真羡慕他,Chekov就坐在他的前面,Sulu可以随时盯着他的后脑勺。我还得偷偷转过去,你懂的,就像个中学女生一样,可是Spock永远不会接住我抛给他的纸团。”

Spock仔细回忆了一下,认真地反驳道:“你从未在舰桥上抛过纸团。”

 “天呐,你和Spock一样可爱,”Jim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露出了尖尖的虎牙。卸下舰长职责的人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坦诚,“我只是在作比喻,我暗恋Spock,我喜欢Spock。你明白吗?”

“我……”

我以前不明白。我生前不明白。

Spock觉得他的心跳得很快,就像瓦肯星崩塌那天那么快,像母亲在梦境里坠落时那么快,像Jim的手掌和他隔着玻璃相贴时那么快。

如果他还有心跳的话。

他想要蹲下身抱紧自己,浓烈的情绪在腹部翻涌着席卷着他的脑海,他在浪潮中勉强站立,却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。Spock向低头沉思的人类伸出手,人类冲他感激地笑了一下,却没有接受他的邀请。

“我猜人生就是这样,不可能事事圆满,对吧。”

Jim的脸上爬满了泪水,他的笑容渐渐变得透明。

于此同时Sulu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,志得意满地对他的下属指挥道:“按照你设定的线路,我们现在出发吧!”

“再见了,Spock。”

蓝色的眼睛融化在宇宙星辰之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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